唐泛(官鴻 飾)找到錦衣衛萬指揮使,解釋隋州(傅孟柏 飾)傳回來的例訊是求助暗號,如今隋州被困吉安,希望萬指揮使派兵支援。萬指揮使不以為意,認為唐泛杞人憂天。薛凌救人心切,偷了官船和唐泛前往吉安。汪植出現在大牢里,表示可以救出隋州,但想知道是誰舉報的黃景隆,這樣才能奏請皇上(蔡珩 飾)。
隋州感覺眼前之人不像汪植,故意試探,一下就識破眼前之人是假汪植。假汪植惱羞成怒,對隋州用刑折磨。丁容(余洺軒 飾)向汪植匯報,北牧區四個部落為開市準備的幾百匹良駒一夜之間消失無蹤,事態緊急,各部族開始相互指責,女真和朵顏衛大打出手,福余衛和泰寧衛正在趕去的路上。
場內只有人居住的痕跡,就連馬糞都沒有,所有的馬就像憑空消失一樣。看守馬匹的三人交代蒙面人操著女真口音,汪植疑惑,一伙馬賊能把馬糞和腳印都處理得干干凈凈的,怎么可能會疏忽掉三個大活人,此事疑點重重,并無確鑿證據,三人是在胡亂攀咬,質問他們是何居心。
汪植認為三人監守自盜,早就謀劃好了一切。三人只得交代,昨夜睡得太死,醒來不見馬的蹤影,怕被追究責任這才串通好推到女真人身上。汪植提醒他們,自己跋山涉水,不遠千里就是為了復開馬市。他們大打出手觸怒陛下,馬市開不成,誰都掙不到錢。
這里是廣寧,而廣寧是大明的地界,丟了東西自有大明的官府尋回來,汪植保證會將此案查明,在開市之前給大家一個交代。陳鉞認為目前形勢混亂,女真嫌疑最大也是眾矢之的,建議汪植不如將他們收押看管,以平息干戈。汪植說明此事擺明就是朵顏三衛合伙針對女真,就算抓了人,馬找不到,案子還是破不了,依然開不了市。
目前的形勢,女真人直接牽制朵顏三衛的壯大,女真人若沒了,三衛怎么辦。陳鉞戍邊多年,深知這幾個部族的秉性,朵顏三衛目光短淺用錢就可以收買不足為懼,女真覬覦大明多年,丟馬一案能否找到真兇并不重要,只要給眾人一個說法就好,此事鬧大,暫且不論復開馬市,擔心邊境難得的安寧將不復存在。
然而汪植沒有理會。大牢里,隋州跟犯人關在一起,自然也見到了前不久盜藥的聶平。聶平告知這里很少大奸大惡的罪犯,都是像他一樣犯了點小事進來的,大家都忍受著同樣的待遇。隋州跟大牢里的老大商量,把食物分給大家吃,這樣大家都能活,他依舊是老大。
老大不同意分還跟隋州單挑,不料隋州一招致勝,然后將食物分給大家吃。丁容感慨掩蓋馬蹄印和糞便的盜馬手段很多,但完全看不出此次的是什么手段,但肯定不是普通的盜馬賊。陳鉞向汪植匯報,朵顏衛和女真兩個部族已經鬧得愈發嚴重,福余衛和泰寧衛回去搬人手,雖他派重兵攔截,但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建議汪植暫緩馬市,等局勢冷卻后再開。
汪植道,復開馬市是陛下的旨意,若是此案不結后患無窮,此刻他多么希望唐泛在,定能迎刃而解。唐泛和薛凌來到吉安,薛凌去驛站打聽情況。唐泛眷念吉安美食,正好從老板口中打聽到隋州被官差帶走之事。此時,假汪植來到面館,他看到唐泛竟不認識,唐泛一眼識破他的身份,機智地假扮盲人離開。
唐泛跟薛凌匯合,薛凌在驛站打聽到隋州和兩名手下兩日前已經離開,但他卻在馬廄里看到隋州的坐騎,還找到隋州離開京城時的信鴿籠,只是隋州不可能不帶這兩樣東西離開,所以肯定是出事了。唐泛提起他看到汪植,然而汪植竟然不認識他,因此肯定隋州落在黃景隆手上,決定去府衙大牢一探究竟。
唐泛黃河薛凌演了一出戲,薛凌狀告唐泛偷了他的錢財。公堂上,唐泛認為黃大人不能證明他就是偷原告錢財的人,那他就是清白之身,沒必要自證清白。黃景隆惱羞成怒,將唐泛收押大牢,這可正合唐泛心意。唐泛在牢中見到隋州,隋州告知黃景隆想盡辦法從自己口中套出舉報他的人。
唐泛希望隋州再撐一月,然而隋州最多只能撐半個月,否則他說不說都會被黃景隆滅口。此時在外面的薛凌按照唐泛吩咐,聲稱已經找到錢財,冤枉了好人,并用了足夠錢賄賂,不僅他沒有入獄,唐泛也被放了出來。女真指揮使找到汪植,因為兒子被汪植杖責,來找汪植討要說法。
汪植同指揮使說了李滿住和李古納哈父子的故事,指揮使立馬跪謝汪植的教子之恩,并讓汪植轉告陛下,他們絕對不會重蹈李滿住父子覆轍。汪植提起此次丟馬事件,所有矛頭都指向女真,明確不管是不是女真干的,自己都幫他們脫罪,自己深受皇命,只求廣寧能順利復開馬市。
指揮使當場表示女真衛上下會竭盡所能全力相助。唐泛和薛凌回到京城,準備去北鎮撫司取兩匹快馬前往遼東找汪植,誰知萬指揮使下令,要以私竊官船的罪名將薛凌緝拿歸案。唐泛只能孤身一人前往遼東。汪植提醒陳鉞,案發之后所有的關口都被關閉,所以馬不可能被運走,這樣就面臨草料的問題。
陳鉞明白了,立馬派人去調查十日內的草料買賣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