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公使路易威脅馬德福必須處死燕陽春(徐百卉 飾)和馬彪(阮圣文 飾),還要為里昂樹立紀念碑以示道歉。馬德福無法答應路易的請求,里昂勾結馬彪想要陷害他,而燕陽春只是為了維護一方百姓才出手傷人,雖說有過,但罪不至死。燕陽春等人被關進大牢,剛剛經歷這么激烈的打斗,燕陽春腹中胎兒恐不保,但好在她是練家子,身子骨還扛得住,就是有些血虧氣虛,要趕緊吃安胎藥。
經過調查,衛東然(劉牧 飾)和樊月(屈玥 飾)是清白的被放了出來。衛東然擔心燕陽春,著急要去藥鋪抓藥,馬德福看在燕陽春仗義的份上,已經開恩允許家人送藥探望,這也就是說衛東然抓好藥還可以送進大牢給燕陽春。樊月擔心衛東然身上的傷,想要陪他一起去抓藥。
衛東然卻厭惡地甩開樊月的手,沒好氣地讓她回家待著,別又惹出什么事來,樊月心里十分難受。馬德福來大牢看望燕陽春,雖說里昂死有余辜,但燕陽春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馬德福不能不治罪。燕陽春不想馬德福為難,表示一切公事公辦。
馬德福嘆這世道何為公私,燕家滿門忠烈卻蒙冤慘死,燕陽春冒險奪回寶物還保全了他的性命是功德無量,現在還有身孕,他是不忍治罪。馬德福下定決心自作主張免燕陽春死罪,改為下獄十五年。燕陽春很感動,馬德福卻感覺羞愧,讓燕陽春好生休養,其他事等孩子生下來再說,有要求盡管提。
燕陽春始終不忘為燕家滿門報仇,她之前逼問里昂時,里昂看了馬彪一眼,因此懷疑馬彪對此知情。馬德福讓燕陽春好生休養,承諾他會去辦這件事。樊母責罵樊月竟然敢偷洋人的東西,衛母在一旁為樊月說話。樊月很委屈,她不過就是想留著釵子給自己當嫁妝。
衛母看不過去,聲稱追根究底這件事還是怪衛東然,勸樊母也就別打罵樊月。衛東然親自熬藥,樊月想要幫忙被嫌棄。樊月向衛東然道歉,不希望衛東然不理她。衛東然思慮再三提出退婚,坦白一直當樊月是妹妹,沒有兒女私情,現在燕陽春因為自己落難,很是對不起她。
衛東然心里愧疚是他害了燕陽春,所以他這輩子只能對燕陽春一個人好,就算是搭上性命也心甘情愿,但是他不想拖累樊月。大牢里,馬德福逼問馬彪匿名狀到底是誰寫的。馬彪也只是聽父親說洋人要殺雞儆猴,他是真的不知道。
馬德福斥責馬彪勾結洋人殘害同胞,將馬彪打入死牢等候處決。路易公使直接到陳大人那邊發難,威脅道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就會伙同其他國家再次發動戰爭,踏平天津城。劉保全為此給馬德福施壓,提出把燕陽春交給洋人泄憤。
馬德福自然不能答應,當初燕家被滅門是他一聲令下,如今燕陽春卻救他性命,要是把燕陽春交給洋人他一輩子都寢食難安。馬德福讓劉保全轉告陳大人,他愿意用自己的頂戴花翎保燕陽春一命。路易公使未曾料到馬德福不惜用官職來保燕陽春,決定就放了燕陽春,只是此事關乎法國的面子,既然不能除了燕陽春,那就把她身邊的人都除了。
衛東然堅持要去給燕陽春送藥,衛母不同意,現在外面那么亂,她擔心衛東然的安全。衛東然便向母親坦白是他害死趙飛云害得燕陽春守寡,孩子也沒了爹,所以他是一輩子也還不清這筆債。金大牙(張繼南 飾)和他的手下也被關在大牢,雖說他是惡霸,但如今看到燕陽春他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猴子把牢房的鎖給撬開,金大牙想要將燕陽春一起救出去。燕陽春領了金大牙的心意,知道金大牙其實也并非十惡不赦之輩,只是她現在懷有身孕行動不便,馬德福為了保她是費盡心思,若是跑了就是陷馬德福于不仁不義。金大牙決定先溜出去,到時再看情況回來救燕陽春。
衛東然提著藥要送去給在大牢里的燕陽春時,結果卻遭兩個洋人圍追堵截,關鍵時刻被逃跑出來的金大牙等人救下。衛東然肯定這些洋人跟里昂的死有關,是要報復他們,他此番要去大牢照顧燕陽春,因此拜托金大牙幫忙照顧母親和樊母,還有燕陣以及王老興。
燕陽春被關在大牢里,樊月擔心在茅屋的燕陣,不顧母親勸說執意要把他接回來,并沒有察覺已經被洋人跟蹤。樊月和王老興抱著孩子準備離開,洋人追了上來。待猴子等人趕到時,只看到被洋人害死的王老興,孩子還是在草叢中找到的,并未發現樊月蹤影。
猴子一行將燕陣送回樊家,樊母擔心樊月想要出去找,這時洋人闖了進來,除了衛母帶著孩子逃了出來,其他人全部遇害。在大牢的燕陽春夢見雷陣出事,因為擔心讓衛東然出去看看。衛東然正好遇見抱著燕陣不知所措的衛母,連忙將衛母帶到大牢,這個時候唯有這里是最安全的。
屬下匯報樊家發生血案,應該是洋人所為。馬德福正下令緝拿真兇時,劉保全前來稱朝廷批準了馬德福的辭表,現在由他暫時擔任天津知府一職。馬德福以知道劉保全受賄得來的宅子來威脅,換來在大牢里燕陽春的平安。七個月后,燕陽春在牢中順利產下一子。
燕陽春讓衛東然幫忙給孩子取名,衛東然給孩子取名叫燕趙(雷諾兒 飾)。今日是燕趙滿月,燕陽春特別感謝衛東然母子和金大牙一直以來的照顧。衛母還收燕陽春為干女兒,燕趙和燕陣就是她的孫子,燕陽春爽快答應下來。金大牙現在是牢頭,讓燕陽春有什么需要盡管跟他說。
燕陽春是萬分感謝,當初金大牙為了保他們而留下來,散盡家財才換來牢頭的位置,也算是她的恩人。金大牙嘆劉保全當了知府,洋人換了公使,馬彪又勾結齊浦沅上下打通關系在牢里是又吃又喝逍遙自在,自己拿他沒辦法。金大牙雖反復逼問馬彪到底是誰寫的匿名狀,但看馬彪的神情好像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