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兒到了紀夫人(張彤 飾)的那里,沒想到紀夫人不但沒有責怪她,反而很是擔心她的病情。陳無庸又提起了紀征和沈昭兒舉止親昵的事情,沈昭兒趕緊解釋說那是紀征想讓自己幫忙抓藥,但是正逢自己病重,紀征那是見不得弱小才會照顧自己。
紀夫人一聽便放下心來,她讓沈昭兒以后就在紀衡那里照顧著,沈昭兒聽到了十分開心。紀夫人對雨揚居士的話深信不疑,因此她命陳無庸派人一定要保護好沈昭兒。陳無庸見紀夫人還要保護沈昭兒也不好說什么,但是他不會輕易放過沈昭兒的。
沈昭兒被傳喚到了紀衡跟前,紀衡問她紀夫人是不是叫她過去了,沈昭兒回答了并且問紀衡那個雨揚居士是不是他派來救自己的。紀衡讓她不要多問,沈昭兒一聽也就沒有接著問。這邊孫藩也在派人查探沈昭兒的底細,但是因為沈昭兒終日待在紀府很少出門,因此他并沒有查探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孫從瑞也因為紀衡是皇上身邊紅人而感到十分不滿,他決定跟紀衡碰一碰。紀征送給了沈昭兒一塊玉佩,他說以后遇到危險就拿出玉佩,這個可以證明她是自己的人。沈昭兒本是不愿意收下,但是紀征心意已決她也就收下了。紀衡正在因為受收賦稅而感到為難,想要孫從瑞繳納賦稅肯定不是易事。
接著紀衡提到了紀征一事,盛管家十分猶豫地說出了跟紀征舉止親密的人就是沈昭兒,紀衡一聽十分驚訝。這邊沈昭兒和紀征已經出府游玩,恰巧被孫藩的人李林看見了,于是他趕緊找到了孫藩向他報告此事。在得知了紀征和沈昭兒出街游玩之后,紀衡也命人備馬車前往集市。
集市人流量眾多,就在一個推著貨車的男子快要撞上沈昭兒的時候,紀征趕緊拉過了她。就在這個時候,盛管家和紀衡也趕到了這里,他們看到了此情此景十分訝異。隨后,沈昭兒和紀征來到了一家酒樓,紀征讓她欣賞樓下的歌舞演出,就在他們開心暢談的時候,紀衡趕到了。
紀征趕緊解釋他與沈昭兒只是朋友關系,但是紀衡沒有聽他解釋就讓他先出去。紀衡質問沈昭兒為什么要帶紀征來這里看艷舞,沈昭兒這才知道紀衡是懷疑自己和紀征不正常的關系,于是她趕緊裝作十分好色的模樣說都是因為自己想看艷舞。
紀衡又想到了之前她送自己的春宮圖,這才排除心中疑慮。跟著上了馬車,沈昭兒看向車窗外的景象十分興奮,她向紀衡一一介紹西域商人和駱駝還有街上玩雜耍的藝人。突然沈昭兒提起自己悲慘的童年,紀衡也說了自己第一次上戰場也是十分緊張的,沒有人是被天生注定的。
就在這時,沈昭兒突然看到了孫藩帶著侍從迎面走來了,于是她稟告了紀衡就下了馬車。沈昭兒笑著問孫藩是裸奔出了感情嗎,孫藩立馬讓人把沈昭兒帶走,紀衡一聽嚴肅出聲說沈昭兒的命是他的,孫藩沒有認出紀衡便以為他是紀征手下的人。
紀衡看他并無恐懼之意便讓手下的護衛把孫藩給抓住了,回到了馬車,紀衡問沈昭兒上次捉弄孫藩的人就是她吧,沈昭兒供認不諱。一日,府里的一個侍從背著自己的弟弟焦急地趕來找沈昭兒救命,就在這時,表小姐也趕過來了,她伸出了自己破了的食指想讓沈昭兒幫自己包扎。
沈昭兒嚴肅地說現在人命要緊,她如果想醫治就等著,不想就自便。表小姐一聽便十分氣憤,她氣勢洶洶地去找紀夫人告狀,但是紀夫人讓她改改自己驕縱的性子,表小姐一聽也就沒有繼續糾纏。第二日,紀衡命人叫來沈昭兒和紀征,紀衡提到了幾位名門的待嫁女子,但是紀征總是打混過去,這很明顯是不愿意。
紀衡讓沈昭兒發表意見,沈昭兒為難地回答說這根本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他們兄弟兩個的情感自己也不想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