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仕高獨斷專行地下令拆除十節車廂,姚工和金燦爛等人驚愕地問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想跑到什么速度。馮仕高專橫地說,他要創新紀錄,他還要求金燦爛現在就回家去。金燦爛卻據理力爭,她說自己必須堅持在駕駛室。馮仕高最終不得不同意金燦爛一起上車。
金燦爛最終和潘師父一起上了機車駕駛室,潘師父在主駕駛位。馮仕高急于求成地下令讓機車拼命加速,他要讓機車在自己手里實現一百的車速。金燦爛緊張地讓陳凱報告設備運行情況,陳凱和姚工匯報設備都出現異常。眼見機車如脫韁的野馬,金燦爛及時果斷地采取制動措施。
這時機車突然起火,馮仕高當機立斷地操起滅火器,金燦爛也隨后跟上。消防車呼嘯而至,馮仕高受傷嚴重被救護車送往醫院。常漢卿身在北京卻始終記掛著試車的情況,當宿舍里的電話響起時,他第一時間拿起電話,金燦爛哭著把發生的事告訴他。
常漢卿和吳廠長臉色大變,兩人馬上請假回了廠。馮仕高傷情嚴重吳廠長到醫院看望馮仕高,馮仕高難過地對吳廠長說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吳廠長惱怒地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吳廠長走出病房后詢問醫生馮仕高的傷情,醫生有些同情和遺憾地告訴吳廠長,馮仕高的一條腿重傷恐怕要留下終身殘疾,另外他的生殖系統因受高壓電擊受損將終身不育。
吳廠長在事故鑒定書上簽署意見,姚工記大過處分,馮仕高將以瀆職罪論處。就在這時馮仕高舅舅齊主任打電話過來求吳廠長手下留情。吳廠長正氣凜然地拒絕。齊主任壓制吳廠長,吳廠長最后不得不將馮仕高的瀆職改為玩忽職守。
一個月后吳廠長開會通報事故的處理。吳廠長自降工資三級,姚工也被記大過處分,馮仕高被撤掉政治處主任一職,降為車間的總支書記。馮仕高拄起拐杖表示自己服從組織對自己的處理。金燦爛救下跳樓的馮仕高馮仕高覺得自己殘廢了又喪失生育能力,他絕望地在樓頂準備跳樓,金燦爛及時趕到拉住了他。
金燦爛勸他想開一些,過去的事情不要再去想。金燦爛怕他有心理負擔向他保證自己對今天的事絕不外傳。金燦爛離開后,馮仕高咬牙切齒地說今后支持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把所有的屈辱還給他們。馮仕高在鍛造車間下令讓所有工人停下手里的活開展政治學習,車間段主任陪著笑臉解釋車間爐火關掉要重新燃浪費錢浪費時間還影響進度。
馮仕高卻不管不顧,他認為政治學習高于一切。馮仕高見段主任不聽命,他伸手準備拉電閘。周鐵錘如鉗子般的大手握住馮仕高的胳膊,馮仕高動彈不得氣急敗壞地離開。專家樓的水管爆裂住不了人,金燦爛提議讓專家們住到過去蘇聯專家住的常家小白樓。
吳廠長笑著說,這事不是她和常漢卿可以做主的。常漢坤聽到金燦爛說了專家住房的事,她說現在要跟周鐵錘和白曼寧商量,畢竟他們倆現在住在小白樓里。白曼寧同意讓出小白樓常漢坤與周鐵錘夫婦商量給專家騰房子的事。金燦爛提議自己和常漢卿住客房,自己的房間騰給周鐵錘住。
白曼寧想了想表態說,周鐵錘可以回常家住,而自己可以暫時住回單身宿舍,而且這樣一來替周鐵錘爭得榮譽,這對他轉正很有幫助。金燦爛聞言當即欣喜地拍板表示同意。周鐵錘夫婦散去后,常漢坤不滿地提醒金燦爛,常家的房子產權人是自己,對房子的處理應該由自己作主。
金燦爛愕然,她原以為一家人不用講究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