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把自己得到的一些情況帶回律所跟唐盈盈他們進行討論。唐盈盈覺得根據目前掌握的這些情況來判斷也只能證明吳教授對學生有一定的掌控欲,而且已經超出了正常工作的范疇,這個很難用法律去界定。程風覺得烏斕這種管理模式分明就是精神上的控制。康俊很清醒地提出,如果教授在精神上進行過分的打壓,很明顯的表現出主觀意圖的話,就能夠在法律上進行約束。唐盈盈覺得當下先判斷吳教授的主觀意圖才是最重要。
康俊又提出了另一面的猜想,如果說崔婕心里邊的烏教授是不可詆毀的一面,但是崔婕又有著某種心理問題的話,加上常年遭受這樣的管控,在內心產生了反抗機制,想要宣泄這兩種情緒顯然自相矛盾。戴佩琳覺得這是心理上的控制。康俊在心理學上是很有造就的,所以說對這種心理上的控制很在行。戴佩琳覺得烏斕說不定很專心學術上的問題,所以說很嚴謹地對待,造成了周圍人的緊張壓力。唐盈盈覺得應該見見烏斕。
唐盈盈在烏斕進洗手間的時候靜靜地觀察著烏斕,唐盈盈看到烏斕有嚴重的潔癖,直接邀請烏斕到旁邊談一談。烏斕對崔婕這樣的遭遇深表痛心,覺得自己斷了胳膊。唐盈盈試圖烏斕的態度,烏斕表示規定的背后都是由一些痛徹心扉的教訓換來的。烏斕覺得崔婕嚴重地忽略了課題研究的重要性,甚至撒謊只是為了跟男朋友去過音樂節。烏斕覺得既然投入到了研究,就要用最圣潔的精神。唐盈盈看到烏斕孑然一身,投身學術甚至有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但是唐盈盈覺得作為烏斕作為導師更不應該去控制學生的精神。崔婕現在變成這樣,跟這位教授也是脫不了干系的。烏斕聽到這樣的話很激動。
程風發現崔婕用小號在微博上發的文字。唐盈盈覺得崔婕寫的烏斕跟自己見到的那個人有點兒不一樣,有可能是崔婕主觀意識判斷。崔婕覺得導師故意對自己吹毛瑕疵。崔婕覺得面對這樣的導師,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沒有盡頭,也沒有出口,很努力地想要擺脫這一切。徐非打電話告訴程風崔婕醒了,唐盈盈跟程風去看崔婕。崔婕整個人情緒緊繃,甚至忍不住地咬指甲。徐非告訴唐盈盈醫生說女朋友在出事之前受到很大的刺激才會這樣。烏斕也來看崔婕,但崔婕看到烏斕整個人情緒很崩潰,一個勁地在說自己錯了。程風覺得烏斕沒有人性。
崔婕父親堅持讓烏斕給女兒道歉。唐盈盈得知崔婕這邊家屬的態度,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烏斕自我反思,喊來學生詢問自己這樣的方式是否讓人窒息?安寧表示教授對自己很嚴苛,也是應該的,但學姐那樣很優秀的人都達不到教授的滿意,他們這些人根本就做不了。烏斕再一次來看崔婕,她很深刻地知道自己錯了,主動道歉。崔婕也原諒了烏斕。烏斕也明白了,不是所有的樹枝都需要砍掉葉子,他們也應該有他們本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