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華骨子里是一個傳統女性,信奉嫁雞隨雞,婚后全身心撲在家庭,經濟完全依賴丈夫。她沒料到沈謝秩會同意立案,但又不愿主動撤訴,便向秦睿發火,聲稱若不能讓她丈夫回家,便要求十倍賠還律師費。
另一邊,劉文波輾轉多家醫院均無法開具“喪失生育能力”證明,轉而向秦睿施壓,要求對方給自己偽造醫療報告。秦睿面對這種難纏的客戶,只能解釋偽造文書屬于違法,除非他愿意接受去做節育手術。劉文波惱羞成怒,斥責秦睿及津點律所與大所天差地別,自己選擇她已經是心善。
此話令秦睿心情低落,找了她在司法鑒定中心工作的好友劉戀大吐苦水,甚至陷入自我懷疑。劉戀告訴秦睿,她最大優勢就是頭腦靈活,懂得變通,不要再妄自菲薄。正是有了劉戀的安慰,秦睿重振精神,仔細分析合議庭三位法官的行事風格,決定從沈謝秩身上尋找突破口。
一次偶遇,秦睿聽見沈謝秩通話提及“賄賂”,誤以為對方表里不一,暗中尾隨錄音取證,卻被沈謝秩當場抓獲。面對秦睿的指責,沈謝秩無奈叫來“行賄人”對質,秦睿意外發現對方竟是中院法官江峰,二人只是約酒,不得不尷尬逃離。當晚,秦睿與奶奶視頻,得知奶奶為省錢未按時服藥,內心酸楚,發誓本月無論如何要開單賺錢。

次日,家事法庭又受理一起離婚案,起因是男方購買活蟑螂喂養寵物蜥蜴時不慎打翻,蟑螂滿屋跑,引發家庭大戰。沈謝秩見男方認錯態度誠懇,女方也屬一時氣憤,并無實質離婚意圖,遂啟動了調解程序。
超市再遇沈謝秩,秦睿請求將李洲成劉麗華案轉為調解,遭沈謝秩斷然拒絕。他認為李洲成存在出軌過錯,調解等于將女方推回火坑繼續當牛做馬。秦睿見軟的不行,竟當眾佯裝要喝“毒藥”自殺,沈謝秩一眼識破,奪過瓶子一飲而盡,消除了眾人的誤會,兩人梁子就此結下。
秦睿氣匆匆回到家里,劉戀聽得沈謝秩的名字,向秦睿分享他是中院刑庭有名的“結案機器人”第二代,第一代那位神秘法官叫作練永久。劉戀為開解秦睿,遞上一張結婚請柬,新郎正是江峰,新娘則是律師圈內頗具名氣的刑律樓越,此人一直是秦睿的偶像。與此同時,舒靜接手一起老年人離婚案,雙方是半路夫妻,大媽因大爺將錢都給了前妻子女,懷疑其舊情復燃,憤而起訴。
婚禮當日,賓客云集,秦睿瞥見沈謝秩,尾隨至新娘化妝間外,聽到房間里對話內容。原來,樓越曾為江峰能調入中院而放棄重要工作機會。如今江峰即將赴高院,樓母竟擅自用樓越微信回復江峰,答應放棄現有律所,轉向國際訴訟。樓越對母親的隱瞞與江峰一貫的“自我中心”感到心寒,立馬提出結束婚禮。

沈謝秩不便介入,正要離開,開門撞見偷聽的秦睿。秦睿試圖勸和二人,認為多年感情不應輕易放棄。樓母也想讓沈謝秩幫忙勸說,沈謝秩直接拋出三個問題:一是雙方能否接受長期異地;二是若有一方為關系犧牲,未來是否會成為情感勒索的籌碼;三是在江峰看來,拒絕對方提議是否也算一種犧牲。三個問題一出口,江峰支支吾吾無法回應,樓越徹底看清彼此觀念的根本沖突,最終婚禮取消。秦睿責怪沈謝秩拆散姻緣,沈謝秩則認為當斷則斷才是及時止損,并指出兩個優秀的法律從業者相愛,可能釀成悲劇。
婚禮風波后,江峰暫住沈謝秩家尋求安慰,反被沈謝秩直言批評。同樣,其他人也各有煩憂:余樂與丈夫積極備孕,她卻陷入對母親角色的焦慮,幸得情緒穩定的丈夫肖冰寬慰;舒靜對女兒非非過度保護,每日親自接送,反復叮囑她佩戴好定位手表,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