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援疆醫生常月與丈夫夏輝搬遷至喀什古城,定居于駝鈴驛站,彼時常月已有身孕。夏輝為全力支持妻子創辦中醫科,毫不猶豫地拋下原本的生活,陪伴常月扎根邊疆,令常月格外感動,夸贊他是最好的老公。次年,女兒夏孜在驛站出生,家人給她取維吾爾族名阿孜古麗。轉眼春去冬來,夏孜與驛站家的女兒米娜娃爾、鄰居土陶匠的女兒萊麗一同成長,三人雖無血緣,卻情同手足,形影不離。
2024年,夏孜大學畢業后,獨自在上海從事房產銷售工作,每天在業績壓力下奔波勞碌,領導對小組的銷售數據極為不滿。就在她準備帶著全組人全力沖刺業績,客戶蘇先生帶著小三前來買房,被原配妻子當場發現,場面一度失控。夏孜出面阻止受傷,事后冷靜下來,不忍勸說蘇太太采取法律手段維護權益。好不容易開出的大單子泡了湯,領導憤怒訓斥夏孜,并警告她若不盡快提高業績,隨時可能被開除。
坐車途中,夏孜身心俱疲,就連好姐妹的生日都來不及回復。忽然,母親常月發來消息,希望夏孜能夠回家一趟,因為她已將夏輝骨灰帶回。于是,夏孜立即啟程返鄉,更是在喀什火車站意外遇見前來考察民宿項目的商人周恒之。

而在另一邊,米娜娃爾已成為歌舞團臺柱子,未婚夫沙地克英俊富有,但她因夏孜忽視自己的生日以及過往特殊原因而心生怨氣,二人關系微妙;萊麗看到這一幕,趕緊把夏孜和米娜娃爾拉到一起,試圖在兩人間調解。
夏孜回到駝鈴驛站當天,恰逢周恒之前來辦理入住。艾里西爾大叔提前告知當晚會有麥西熱甫(集體歌舞活動),希望他能夠包容熱鬧氛圍。晚飯時,眾人圍坐,看似談笑風生,唯獨夏孜略顯不安。飯后,琴聲響起,大家心不在焉地哼著歌,直到常月懷抱夏輝骨灰歸來,氣氛驟然沉重。追思會上,艾里西爾沉痛講述夏輝當年在援外醫療任務中遭遇戰亂,在爆炸中犧牲的經過。常月強忍悲傷,堅持讓大家按丈夫遺愿繼續歌舞。
隨后,夏孜接到組員打來電話,原來工作小組被人事約談,他們即將面臨集體離職。周恒之無意間聽到夏孜打電話的內容,硬著頭皮上前安慰后匆匆離開。常月獨自在夏輝遺像前擺上他生前最愛的黃皮包子,陷入往事回憶。夏孜本想留下來陪伴母親,卻被母親勸去探望阿依汗奶奶。

夜深,夏孜躺在床上,感到成年生活的艱難與無力。阿依汗告訴她,喀什的太陽會照亮千條道路,內心的影子會指引方向。這番話令她稍稍平靜,夢中浮現父親為自己縫制衣物的場景。在家門口的那棵樹下,父親風雨無阻地等著夏孜回家,可夏孜醒來卻發現物是人非。
半年前,夏孜在上海的朋友圈吐槽領導,夏輝敏銳察覺并提醒她刪除,當時她不以為意,如今才明白那是無聲的關懷,亦是父女倆最后一次談話。米娜娃爾與萊麗來到天臺,帶來夏孜最愛的點心,三人并肩而坐,在笑與淚中重新靠近,心結逐漸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