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異不想要臺球廳的盈利被瓜分,為了與那些街頭巷痞的人周旋,一下子喝了很多酒。喝醉后,他直接想要回家,幾個朋友便攙扶著他回去。走到單元樓下看到樓上的燈光,陳異又有一些猶豫,便讓朋友幫他買瓶水,他不想這樣渾身酒味回家。朋友去旁邊的小賣部買水時,剛好遇到苗靖去買啤酒,兩個人相隔幾年未見,朋友看到苗靖非常熟稔地買酒喝酒,苗靖也注意到他,聽到陳異喝醉了就在樓下,便隨著一起找陳異。苗靖直接讓朋友先回去,她一個人可以應(yīng)付,說著便架著陳異的胳膊幫助其上樓。回到樓上,陳異依然不敢進(jìn)房間,他的解釋是喝醉了不敢亂動,擔(dān)心像父親一樣,不小心給掛了。苗靖無奈搖頭,直接給他扔了一個蓋毯,然后回到自己房間休息。這一晚相安無事。到了第二天早上,陳異終于清醒,他爬起來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人,聽到樓下有想動,便跟著苗靖在后面,看到她去了一家車行。然后看了幾樣車,便招呼銷售問一些車子的具體情況。陳異幾天前聽到苗靖稱暫時休假回來幾天,現(xiàn)在卻要在本地買車,他一天都在想苗靖買車的原因,朋友說或許苗靖想要長久留在這里,買車今后可以節(jié)約生活成本,不用租車了。陳異不想要苗靖留在這里,聽到朋友有苗靖的微信,便猶豫著要不要加好友問問她,朋友趁著陳異猶豫的空隙,直接幫忙按了一下發(fā)送,對方便收到了陳異添加好友的申請。不知道苗靖回來到底有什么目的,反正這些天陳異都沒有做飯,家里也很久沒有開火,這次陳異特意早點回家親自做了幾樣苗靖愛吃的小菜。苗靖回到家,看到這些菜都是她愛吃的,臉上浮現(xiàn)出久違的微笑。而剛剛坐下來,陳異隨意問苗靖為什么要留在這里,她上大學(xué)的滕城才是個好地方,今后也有更好的發(fā)展,但是苗靖根本沒有順著說,陳異一賭氣便又起身出去了。苗靖知道陳異都是為了她的前途著想,很多年前的不辭而別也是如此原因,在陳異賭氣離開家后,苗靖主動給對方發(fā)了一條消息,讓陳異回來洗碗。陳異本來要抽煙解悶,接到微信,想到一會渾身煙味回去不好,便將抽出來的煙又塞回了煙盒,短暫休憩后,還是回家洗碗了。苗靖提出自己房間的窗戶需要維修一下,陳異便抽空去維修,朋友來找陳異,告訴他臺球廳有人在鬧事,陳異立刻給苗靖說一聲,便跟著朋友離開,苗靖不放心,也趕緊跟過去。還是上次去找陳異談入伙的事情,陳異沒有答應(yīng),結(jié)果這些人便三天兩頭找臺球廳的麻煩,陳異上一次主動陪酒,好生商量這件事沒可能,現(xiàn)在對方竟然要砸店,讓陳異不能容忍,直接拿著一根臺球桿扎進(jìn)對方坐的椅子,棍子直接將椅子刺穿,差一點就插中對方下體,這些小混混表面很囂張,被這么一嚇,差點說話結(jié)巴,對方稱身后有老板要找陳異的麻煩,并非是眼皮下面幾個人不懂規(guī)矩。很快,一輛車子緩緩靠近陳異的臺球廳,小混混看到車像看到救星一般,趕緊示意自己的靠山來了,陳異循聲望去,來的人竟然是張賓。張賓之前是苗靖的金主,現(xiàn)在卻心虛地和陳異打招呼,問陳異為什么不去見他,還要求陳異和他一起再打一局球。陳異不動聲色,只是稱自己手腕受傷不能打球,張賓吃了閉門羹,很快帶著手下離開。苗靖在店門附近看到陳異對張賓愛答不理,又從臺球廳附近的小攤販口中了解到陳異是剛剛來到這里,便心生疑問,回去問陳異那些年去了哪里,陳異也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