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喚悄悄地來到老妖藏身的巷道,但在下階梯時,被周遭恐怖的氛圍嚇到,踩空跌下階梯,撞暈過去。老妖聽到動靜,現出身形,從小喚隨身掛在脖子上的卡片得知她的身份信息。綠藤大學的主任得知這幾個學生被派出所帶走過,決定對他們記大過處分。
這幾名學生不愿承擔這樣的后果,接二連三地把責任推給裘文東,稱是裘文東逼迫他們這樣做的。路里據理力爭,堅持稱他們是自愿的,但裘文東主動承擔了責任,不予辯駁,辭去學生會的職務,接受一切懲罰。事后,裘文東帶著路里到一個地方,那兒是他的家,家里面有父親給他留下的星空,還有母親的遺照。
路里稱贊裘文東的母親看起來好溫柔,但裘文東希望母親不要這么溫柔。原來,當年裘文東的母親是一名醫生,裘文東在接母親下班的時候,看到有人無錢治病十分可憐,就央求母親為他墊醫藥費,并且親自主刀救人。然而結果并不理想,那人沒救過來,家屬們立刻翻臉,不僅對裘文東的母親動手,還索要天價賠償。
本是癌癥晚期的裘文東母親想體面離開這個世界,沒想到倒在自己好心施救的病人家屬腳下。裘文東至此第一次體會了這個世界的冷漠。路里聽到裘文東的不幸往事,伸出手去安慰裘文東。裘文東擔心這個世界會越來越冷漠,雖然目前只余他們兩人,但他仍然想要摧毀喂食。
路里知道繼續追查喂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支持裘文東。那多在調查的時候,無意中發現關山月就是在他年輕時看破他所寫報道的人,為此他還丟了在綠藤作為特約記者的飯碗。郭斌得知關山月此人后,迅速分析出這是以那多為中心的放射圖所關聯的人物。
那多趕緊表示這是意外,將話題迅速轉到上次讓郭斌去查的老妖。調查結果讓那多非常意外,原來老妖竟是裘文東的父親裘克凡。那多對裘克凡這么多年來不去看望自己兒子感到疑惑,郭斌説裘克凡失蹤多年,早就被定為死亡人口,就連那多死去的鄰居也是死亡人口。
羅藝朵到席磊的家里參觀,看到墻上路里和席磊的照片后,故意做出一副心情低落的樣子,引得席磊不停追問,后又故作委屈地説路里對她有敵意,想獨占席磊,不允許有人把席磊奪走。席磊雖然覺得很詫異,但還是把裝柔弱的羅藝朵擁進懷里,還對路里產生了誤會。
路里在繼母的手術室外與那多相見。那多為那日自己的態度道歉,但他不想路里受到牽連,強烈要求路里離裘文東遠一些。路里雖然聽那多說,最近那多發生的許多事都跟裘文東的父親有關,甚至是人命,但她始終堅信裘文東和他爸不一樣,認為就是那多對裘文東有偏見,直到那多爆出裘文東的父親是喂食的創造者,才讓路里消停下來。
路里為了不讓裘文東再失去身邊的人,沒有赴裘文東與她的隧洞騎行之約。裘文東認為路里膽怯了,冒著大雨獨自騎行,但由于他心緒不寧,摔倒在地。受了傷的裘文東冒雨回到學校找路里,不肯接受路里為他打傘的好意,將路里譏諷得體無完膚,就想起以前路里和他的談話,他都感到惡心。
那多潛入死去的鄰居家里,從中發現王美芬的書。那多緊咬著王美芬,查出王美芬曾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就讀,而那里就曾發生過一次重大事故,整車生命科學院的人都出車禍死亡,但那些面孔與那多曾經見過的喂食協會的人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