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山健四郎請林站長和王科長、韓壽民(朱梓驍 飾)一起用餐,結束的時候,柴山健四郎讓自己的夫人端出牛肉餅讓林站長品嘗,面對僅有的一個牛肉餅,林站長猶豫了,他將牛肉餅推到韓壽民的面前,可韓壽民也不敢接招,又退還到林站長的手中。
就在大家僵持下去的時候,柴山健四郎說日本以單數為尊,因為席上有四個人所以分成一三兩次端出來。柴山健四郎夫人又端出三塊餅,大家也就賓主盡歡了。三天后,林站長突然上吐下瀉被送到了醫院,美鳳不知如何是好叫來了高晨(嚴屹寬 飾)。
高晨進去看望躺在病床上的林站長,林站長已經虛弱無比。林站長讓高晨把槍給自己,說自己為日本人鞍前馬后這么多年,現在居然給自己下了這么重的劇毒,自己情愿自殺。高晨沒有如他所愿,而是按下他的手讓他要有信心。高晨去問醫生,醫生告訴她林站長所中之毒是日本人培養的超級細菌,通過破壞人體免疫力讓人很快就會死亡。
高晨從醫生的辦公室回來,美鳳拉著他問父親的狀況,高晨如實以告,這讓美鳳更加無措,怎么都不愿相信這是真的。林站長暴死的消息被新聞以突發心臟病的借口遮掩了過去,高晨說林站長作惡多端也是罪有應得。晗芝到醫院看望美鳳,美鳳對于她的到來并沒有很高興,她始終認為是晗芝對不起自己。
晗芝告訴她是林站長殺死了自己的父親,霸占了晗園,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美鳳當然不愿相信,晗芝說林站長是特工總部的副主任,這些事情她應該是知道的。美鳳沒有繼續反駁,晗芝讓她要是還當自己是朋友的話就把飯吃了。
晗芝在醫院外遇到高晨,晗芝說美鳳現在的遭遇讓自己覺得很難過,她覺得美鳳太可憐了。高晨去醫院去美鳳,說就算兩人不是戀人也還是朋友。美鳳說自己知道高晨和晗芝一直都深愛著對方,高晨是個好人,晗芝沒有看錯人。高晨問美鳳未來有什么打算,美鳳說自己準備出國留學,離開這個讓人傷心的地方。
高晨承諾會幫美鳳辦理好一切手續。美鳳臨走的時候,晗芝將自己的貴重首飾都當掉了,換成錢拿給了美鳳,這讓美鳳感動不已。美鳳代替父親向晗芝道歉,說自己很羨慕晗芝和高晨都相愛,讓晗芝一定要和高晨好好相處。高晨帶著晗芝來到和胡老板接頭的地方,晗芝說想不到這個地方這么不起眼。
高晨解釋說情報工作就是這樣,越是不起眼才越不會引起人注意。晗芝說共產黨和軍統做事的風格完全不一樣,軍統的辦公室氣派,大樓下面還有一間地下室,金棠(黃靖芯 飾)和韓壽民在里面開槍外面都聽不到,只是不知道那間地下室后來被用作什么了。
胡老板趕來告訴他們,上級決定讓他們兩人盡快撤離上海,三天以后的下午三點在火車候車室見面。此時七十六號韓壽民的辦公室里,韓壽民正在摩拳擦掌的動員手下的人和他一起抓捕軍統上海站的站長,只要他就范,以后他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就來了,取代林站長的位置指日可待。
晚上,晗芝依偎在高晨的身上,說媽媽已經在蘇北根據地呆習慣了。晗芝暢想著和高晨一起去延安,她要加入共產黨,讓高晨好好表現,不要脫自己的后腿。晗芝和高晨憧憬著以后的生活,兩人的心和信仰越來越近。韓壽民抓住了軍統上海站的站長,搖身一變成了七十六號行動處的處長。
回到家后,韓壽民將自己榮升的消息告訴晗芝,并拿出戒指向晗芝求婚。畢竟晗芝的父仇已報,已經沒有了可以拒絕的理由。晗芝問韓壽民什么時候再回軍統,讓他可不能貪戀七十六號的虛榮。韓壽民岔開話題和晗芝討論起婚禮的事情,晗芝也沒有拆穿他。
韓壽民勸說軍統上海站站長投降,站長告訴他現在的局勢早就發生了變化,日本人看似比之前更具優勢,但是南京政府已經私下好重慶方面做起了交易。林站長看似是被日本人毒殺的,其實他是被南京政府和重慶方面的和談犧牲的。
林站長將最后一批抗日人士轉移出去時為了自己留后路,沒想到最后南京政府和重慶方面將此事披露出去,這才有了林站長被日本人毒殺的事情。站長說抗戰一旦結束,面臨的就是軍統和共產黨爭地盤。站長向韓壽民提出一起對付共產黨的建議,承諾只要將共產黨掃蕩干凈,那就是韓壽民重回軍統之時。
韓壽民聽呆了,他一直以軍人的思維思考問題,從來沒有向各國政治原來是如此復雜。胡老板很快就發現了胡記雜貨鋪被人盯上了,他現在必須讓和自己單線聯系的情報人眼不要來找自己。胡老板想要利用敵人放長線釣大魚的心里,將晗芝和高晨的通行證裝在自己的帽子里,出門叫上了黃包車就奔向了靜安路去了。
監視他的人發現后趕緊跟上,胡老板故意和車夫大聲說話,將自己的行蹤告訴對方。在一條小巷子里,胡老板讓車夫停下,說自己要去朋友家要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