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羈押室,雅文痛苦地回憶著當晚發生的事情,那天晚上,當母親拿著水果刀闖進來的時候,雅文一把推開了母親,母親踉踉蹌蹌地摔倒在地,此時雅文手里拿著一個大約四寸的利刃,直接向摔倒在地的母親刺去,一刀,兩刀,三刀,四刀……她捅了自己親生母親那么多刀,臉上并沒有流淚,甚至還有一種興奮和滿足。
卲玲已經去醫院看望雅文的媽媽很多次了,現在雅文的母親已經蘇醒,正在醫院接受治療。言惠知去了醫院找卲玲,兩個人坐在醫院的走廊椅子,就對這起案件談論,卲玲非常抱歉,幸好雅文的媽媽現在沒有死,不然她會終生都背上精神枷鎖。
言惠知寬慰她不要對自己那么苛刻,將一切罪責都推到自己身上,感化師也并非無所不能,那些少年犯在基礎階段就沒有形成正確的三觀,單靠感化教育,很難完全保證效果。并且通過這些年工作的相處,言惠知直言卲玲好像對自己特別不自信,鼓勵她抬起頭,不要將工作上的壓力強加到自己身上。
卲玲回到家,還沉浸在白天去醫院看到傷痕累累的雅文母親時的狀態,她回憶起小時候經常被那個DU鬼老媽毆打,并且總是斥責咒罵他們,即便是被送到了福利院,老媽也常常去福利院給他們姐妹倆要錢,所以卲玲從小到大都非常自卑。

弟弟鄭紹文下班回到家,看到姐姐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哭泣,立刻跑到姐姐身邊,問她怎么了,現在鄭紹文和姐姐都是相依為命,兩個人從小受到最親近的人的虐待,弟弟讓姐姐不要再和母親說話。
言惠知讓法醫對雅文做一套全面的心里測試,后來發現雅文確實存在精神障礙,還有一定程度的幻聽,所以整體審慎這起案子,雅文也很可憐,從小受到母親的虐待,這起案件以嚴重傷害罪提交到最高院。
過了幾天,檢察院送來一個“焦尸案”,兩個環衛工在燒焦的草坪上,發現一具尸體,因為毀壞嚴重,根本看不出來性別,法醫從僅存的兩顆牙齒上做了DNA鑒定,才鑒別出死者身份,有關嫌疑人張景翔被警方傳票過去。
這起焦尸案的辯護律師依然是高淑樺,高淑樺為家大業大的張景翔父親打過很多場官司,張父委托她一定要把這個官司打贏。高淑樺胸有成竹稱尸體毀壞嚴重,警察沒有找到確切證據,頂多判一個非法毀滅尸體罪。

邵文和雅晴分手后,一直有些失落,同事提醒他,分手的原因要不就是不愛,要不就是“不夠愛”。邵文開車來到雅晴工作的樓下,一個人坐在車里翻看雅晴和他交往時送他的“索吻鈴鐺”,忍不住搖了搖,此時剛剛下班經過的雅晴聽到鈴聲轉頭,四目相對,那種未了的牽掛一目了然。
邵文帶著雅晴去附近轉轉,他誠懇為之前的行為道歉,雅文接受了,但是也明確稱兩個人可以作朋友。邵文明白兩個人已經有裂痕了。
言惠知總是會頭痛耳鳴,去醫院見醫生時,醫生叮囑她病情嚴重,出現血管擁堵,需要盡快手術。言惠知本來想要盡量往后推遲,聽到醫生講的嚴重性,她便準備審理完這些案件再休息。
檢控方遲遲拿不到有力證據,導致開庭好幾次都沒有進展,高淑樺也做了很多手腳,她常年作律師,甚至證據鏈的重要性,在暗處阻礙司法調查。言惠知不甘心草草結案,不想讓犯罪者逍遙法外,只能延遲審理,因為過度勞累,言惠知剛剛走出單位大門便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