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再次開庭,高淑樺在開庭伊始,便選擇打了感情牌,當著眾多陪審人員的面,稱所有線索都指向天雪,雖然天雪是個未成年女生,但并不代表她能夠逍遙法外,幼小年齡殺人的手段便如此狠辣,放到社會中今后只能是助紂為虐。并且在現場張景翔被刺的匕首上面只有天雪的指紋,加上大量的裸照,足夠能說明是天雪擔心裸照被散發,便先刺死了張景翔。
在法庭上是需要足夠證據的,但是高淑樺卻開始使用了感情牌,先是搏得陪審團對受害人的同情,然后將所有線索搬出來,又帶上莫須有的證據。言惠知聽到律政司將案件的來龍去脈用推測的方式說了一遍,她保持冷靜的思路,將關注的重點放在了太空油上。
言惠知聽到檢察院稱已經調查了事發現場所有的人,言惠知立刻提醒,還有另外一個嫌疑人叫錢廣滿,這個錢廣滿是會所的一名保安,曾經因為工資問題和張景翔發生沖突,并且還多次寫恐嚇信給張景翔,所以錢廣滿也有殺害張景翔的動機,可是檢察院卻忽略了這個人,所以需要進一步查明證據。

法庭暫時休庭,在這期間言惠知和光正開始努力尋找線索,他們在音樂會所那里發現一個帶針孔監控的插座,韋迪立刻打開插座,發現針孔攝像頭中已經被人動過手腳,這針孔攝像頭正對著一個保險箱,所以美寶說的陳警司從會所中拿走的應該是保險箱中的東西。到底這東西是什么,現在不得而知,韋迪從陳警司的通話記錄中查到事發當天他打電話的對象是律政司的一個重要人物。
光正趁著雨果下班離開,立刻潛入他辦公室,打開對方的私人電腦,在那里發現一個案件,就是魏榮晉殺妻案,當時嫌疑人陳本樹,魏榮晉、張品威都和這個案件有關,言惠知從卷宗了解到當年負責魏榮晉的審理律師在還沒有審理完畢的時候就車禍致死。到底這其中有什么秘密,言惠知私下找了方國柱,也就是方官,當時在司法界是個領秀人物。
鄭紹文是案子的主審法官,聽到言惠知要讓方國柱出庭作證,他有些躊躇,自己能否留在高院也全靠方國柱,如果因為審理中很多不可控因素,鄭紹文提前見了方國柱,當初方國柱勉勵鄭紹文公正執法,現在他也堅持按照方國柱當初叮囑的,好好辦案。

方國柱在出庭中講在三十多年前有一個案子,事關魏榮晉的殺妻案,張品威偷偷將案發現場嫌疑人使用的槍支給帶離現場,造成包庇事實,審理失當。這么多年,這起錯審的案件像大山一樣壓在方國柱的心中,現在說出來,感覺非常強輕松。言惠知在法庭建議推翻警方之前的所有證據,原因是那個犯罪現場被無數人涉足,需要重新搜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