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應子期對單身宿舍條件頗為心動,但考慮到職業規劃尚未明晰,再次婉拒覃伯鈞的入隊邀請。覃伯鈞對此毫不介意,反而欣賞應子期的原則性極強,明確表態只要應子期愿意,飛控的大門將永遠為他敞開。
吳父正在樓下擦車,忽然看到兒子神情沮喪地回來,一聽他想要去檔案館工作,便以自身經驗極力勸阻。想當年,吳父好歹也是一名優秀的通訊設備技術員,也就是因為選錯賽道投身尋呼機行業,半生心血付諸東流,如今只能靠運營網約車維持生計。
然而吳畏態度堅決,堅持投身航天事業,哪怕僅僅是作為航天城檔案管理員,至少比旁人距離夢想更近一步。飯桌上,同為航天人的姥爺開明支持吳畏,既告誡吳父需尊重子女職業選擇,也規勸吳畏應體諒父親難處。
回到房間后,吳畏戴起母親留下的頭盔,恍惚間似是獲精神鼓勵,愈發堅定加入航天的決心。他通過新聞關注龍舟一號貨運飛船動態,意外發現面試官楚佳佳竟是飛控中心主任設計師,這種專業上的巨大差距,反而激發了他的進取心。

隔天一早,應父把覃伯鈞答應幫忙找導師的事告訴兒子,試圖勸說應子期接受安排繼續讀博。應子期無法容忍母親擅自扣押個人證件的行為,憤然收拾行李離家出走,并主動聯系覃伯鈞要求加入牧星戰隊,殊不知正中覃伯鈞下懷。
吳畏前來航天城檔案館報到,館長趙強軍對他個人表現還算認可,給他配了一輛寶馬車作為代步工具。起初吳畏受寵若驚,可當看見那輛故障頻發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巨大的心理落差令他哭笑不得。
當晚,應子期入住單身宿舍,開門發現室友正是吳畏。他即刻致電覃伯鈞核實情況,覃伯鈞坦言兩人皆為單身狀態,完全符合單身宿舍的入住標準。這對十年未見的冤家重逢,依舊繼續較著勁兒。吳畏在白板上寫了一串斐波那契數列,要求應子期給出算法答案。應子期嘗試多種邏輯均告失敗,最后才識破吳畏是在計算數字中的圓圈個數,純屬惡作劇式的戲弄。
等到了第二天,吳畏因違規處理檔案文件被趙強軍訓斥。趙強軍嚴肅重申航天城鐵律,強調保密紀律必須刻入骨髓,任何泄密行為都將面臨嚴懲,絕無僥幸空間。反觀應子期與同期新人曲若楠、蔡博鰲換裝完畢,三人前往飛控中心觀摩龍舟一號與龍宮二號的交會對接任務。

覃伯鈞親自歡迎三人的到來,并告訴他們加入飛控就得在海量數據中忍受孤獨與寂寞,個人的姓名終將被遺忘,但對宇宙探索的數據與電波將永存。而面對國外的技術封鎖與輕視,中國航天人的使命不僅是完成載人工程,更是要成為全球首個登陸月球背面的國家,所以在座諸位既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這條征途雖無盡頭,卻是人類最浪漫的夢想。
隨后,楚佳佳為三人引薦核心團隊,這些人包括主任設計師侯星宇、遙感專家李奇潭、通訊專家李炎炎及各分系統負責人游秀。蔡博鰲工于心計,提前備好伴手禮試圖拉攏關系,李奇潭則直接潑冷水,提醒他們試用期考核分數必須達標,否則將被淘汰。在楚佳佳的安排下,曲若楠跟著李奇潭實習,蔡博鰲跟著李炎炎,而她來親自指導應子期熟悉工作。
食堂里,吳畏熱情找蔡博鰲攀談,蔡博鰲得知他在檔案館工作,流露出明顯的輕視態度。交談中,吳畏得知蔡博鰲等人即將進入大廳觀摩首發任務,內心極度渴望卻因身份限制無法成行。他向趙強軍申請觀摩資格被拒絕,最終只能獨自在檔案館埋頭整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