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伯鈞之所以堅決隱瞞病情,主要原因是皓月四號正處于關鍵時刻,猶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最后沖刺,他絕不允許因個人私事分散大家精力。應子期能夠理解覃伯鈞的想法,便答應替他保守秘密,但也因為這種沉重的心理負擔,導致自己在工作中頻頻走神。應子期試圖向許栩申請分擔核心壓力,再次遭到許栩強硬駁回,許栩強調方案由他全權負責,吳畏與應子期只需精準提供數據。
不久,曹英從體檢報告中發現覃伯鈞患病,谷立峰火急火燎地來到辦公室,強硬態度命令覃伯鈞停止工作入院治療。覃伯鈞放心不下任務進度,試圖以等待分析系統結果為由拖延,谷立峰直接拿捏其痛點,威脅要將病情公開,果然覃伯鈞只能答應前往醫院。
皓月四號的著陸點方案不順利,曲若楠在沒有與蔡博鰲商量的情況下,主動請纓分擔任務,單獨申請一個著陸點方案,令蔡博鰲始料未及。谷立峰在病房探視時,識破覃伯鈞偷藏平板電腦處理工作,直接將電腦沒收,并勒令他安心養病。

飛控中心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吳畏因覃伯鈞無故缺席而心生疑慮,坐立難安。谷立峰重新調整安排,要求蔣夢瑤與楚佳佳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敲定最優著陸方案,并給予吳畏和應子期三天時間,配合許栩完成分系統軟件的收尾工作,盡快啟動避障測試。谷立峰格外強調一點,目前國際學術會議討論皓月四號,這意味著全球都在盯著中國航天,月背著陸的成敗在此一舉。
反觀蔡博鰲雖精通算法架構,卻不擅長繁瑣的數值計算,工作陷入停滯,面對批評只能悶頭不語。他壓力過大,潛意識里逃避現實,滿腦子只想通過游戲麻痹自己,多次借故離開工位。
直到有一次,蔡博鰲意外將游戲戰績誤發給曲若楠,惹得曲若楠勃然大怒,厲聲斥責他在團隊生死存亡之際仍不知進取,只顧貪圖玩樂,完全無視他人的拼命付出,為此感到極其失望。

月兔車項目組內部同樣不順,許栩再次全盤否定了應子期的方案,長期積壓的情緒導致應子期徹底爆發,與許栩發生激烈爭執后摔門離去。應子期獨自來到太空館,正好遇到了曲若楠,兩人互相傾訴工作中的委屈與壓力,在交流中得到釋懷。閉館時間已到,保安催促清場,應子期立馬拉起曲若楠的手向外跑去,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與此同時,蔡博鰲獨自坐在長椅上懊悔自責,馬超騎車路過,對他進行了耐心開導。馬超講述自己初入校時遭受排擠的經歷,直到加入飛控才找到人生方向,他最深的心得就是干航天必須頂得住壓力、扛得起責任,要在無數次的挫折與失敗中磨練意志,在沉默中積蓄力量。蔡博鰲聽后若有所思,心中的焦慮與迷茫逐漸消散。
應子期接到谷立峰電話,得知覃伯鈞手術時間突然提前,覃伯鈞在進手術室前仍不忘叮囑他們保守秘密,尤其不能讓吳畏知道。然而,吳畏早就察覺異常,一路尾隨至醫院,埋怨應子期明知覃伯鈞病情嚴重卻不告知,與應子期產生隔閡。手術室外,吳畏看著亮起的手術燈,腦海中浮現出母親當年病逝時的場景,惶恐再次籠罩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