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個男人扛著豹子尸體入寨,一番忙活后,他把豹子骨頭清理干凈做刀把,繼而做出了十幾把骨柄刀,其中一把落入徐亮手里。白朗回到報社后,對于帝豪KTV的兇險感到后怕,也對繼續做暗訪工作打退堂鼓,希望接下來協同施占軍跟蹤報道“海山案”。
施占軍提醒白朗曾刊登一篇常新的“隆達案”,但是那個案子內有隱情,實則是冤假錯案,兇手并非李元杰。聽了施占軍的話,白朗深受打擊,他事后了解李元杰是因為一些私人恩怨、有人做偽證才被抓錯,就算是出獄也都受了影響,只能干一些苦累活維持生計。
白朗備受良心譴責,原本想要申請要一個版面為李元杰發聲,發表一個致歉聲明。但報社根本沒有空余的版面,白朗向嚴主編預支半年工資,可猶豫許久還是沒有勇氣直面對方,索性把錢偷偷留給對方。
自此,白朗情緒陷入低迷,施占軍帶著他坐出租車的時候,得知錢州出租行已經被地頭蛇壟斷,去年頒布的地域劃分還有收費標準都有規定。施占軍聽說沒有人管,建議司機找報社或電視臺曝光,而他看到白朗悶悶不樂的樣子,便鼓勵他報道出租行的困境。

白朗自覺身負重任,主動聯系出租車司機李師傅,積極采訪,不料報道受阻。嚴主編聯系了運管部門的朋友,得到了所謂的“信息片面不屬實”的答復,所以他顧慮到事情麻煩,不允許白朗再繼續報道。
隔天,白朗拎著東西來到李記麻將館,沒想到李師傅居然受了傷,才知他遭到了報復。白朗一時陷入迷茫,打電話給施占軍尋求安慰,施占軍鼓勵他繼續做下去,并且要謹慎著做,堅持自己的初心。
也正是因為這樣,白朗秉持信念走訪各處,一稿接一稿,越挫越勇。同樣施占軍也有自己的案子要查,他在云南調查骨柄刀的來源,來到了觀馬縣滇山吞哈寨,待他前往黎沖家,怎料鄰居告知黎沖被狗熊咬死。按照鄰居提供的線索,三傘跟著黎沖一同做事,而且就住在同一個寨子。偏巧同行的戰友高可攀偶遇三傘,他為抓捕對方被捅刀受傷,生命垂危。
1997年9月,白朗約施占軍吃飯,見他全程一言不發猛喝酒,直到他喝得酩酊爛醉,親自給他攙扶回房間。從那以后,白朗依舊堅持出租行的報道,盡管每次稿件都被嚴主編放進抽屜里。

高可攀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距離痊愈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施占軍自覺無顏面對高可攀,因為迎都方面準備把案子存檔,再次成了一樁懸案。兩個同在人生低谷的人,只能站在山頂憤慨、抒懷,相互扶持,相互支撐,共同的信念支撐著這兩個男人等待撥云見日。
幸好白朗的堅持有了回報,嚴主編通知他們所有人放下手頭的事,連續報道出租行的問題。轉眼一個月過去,當地的地頭蛇上了報紙,也注意到負責這件事的記者白朗。在長達67天的連續報道中,錢州都市報社上下齊心,重創惡勢力,得到上級領導的肯定和支持,徹底解決市民打車難的社會問題,嚴主編夸贊他們打贏了勝仗。